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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次竟然来了两个人——上课被同桌草哭—情

2019-11-17 01:39

林子铭抱着叶惜筠来到内院的沁心阁时,怀中的小人儿已经沉沉地睡熟了。看着她泪渍未干的苍白小脸,双眼红肿,尽显疲态。他有些无奈,又有些心疼。无奈她在这短短时间也能睡着,真是孩子心性。心疼她怕是从昨日师父师娘没回来时,就惴惴不安了。她定是哭了一夜,此时才会如此疲倦。

思及此,他放慢脚步地踏进她的闺房。房中丫鬟一见是林子铭,正要请安时,被他挥手制止。林子铭轻声开口:“去打一盆温水进来。”一个丫鬟连忙退了出去。林子铭径直绕过屏风,走到床前,将叶惜筠轻轻放下。这时,丫鬟端着一盆温水进来,正欲为叶惜筠清洗脸颊。“把水放下,全都出去,让叶临来见我。”林子铭淡淡开口。众丫鬟颔首,缓缓退出,再轻轻把门关上。林子铭将桌上的干净毛巾放进盆中浸湿,轻轻拧干,再为叶惜筠擦拭脸颊。做完这一切,已能听见踏进阁内的脚步声了。他并不急着离开,而是帮叶惜筠褪下衣裳,盖好薄被,才起身踏出房门。

林子铭将门关好,转过头,叶临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院子里。见他回头,连忙迎上,问:“不知少爷有何吩咐?”林子铭充耳未闻,直立在门前,目光幽幽地看向远方。身旁的叶临心惊胆战,冷汗直流,心中百转千回。良久,林子铭才淡淡开口:“我师父为何会去往落英崖?”叶临松了一口气,忙道:“只因昨日是夫人生辰,老爷不知从那听说落英崖下长着一朵白色的彼岸花,半月前就带着夫人和几个功夫不错的护院去了那里。若非您前日归来派人去找,我们还不知道老爷可能遇害了呢!现今已经报案了。”叶临边说边拭泪。林子铭却是如释重负,彼岸花在世人眼中的确是奇花,可因师娘喜欢,师父辛苦研究多年已在师祖故居种着大把白和红的彼岸花,何须舍近求远,其中必有隐情。

“少爷!少爷!”一名小厮急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官,官府来人了!”林子铭一听,快步走向前庭,叶临紧随其后。将近前院,林子铭却停下了,“我在书房等你。”林子铭说罢,便走向书房方向。叶临不敢耽误,急步走向前庭。他一进前庭,便连忙笑着说:“让几位官爷久等了。”

“不敢,不敢。我等此次前来是有关叶老爷之事,崖上只有几个奴仆的尸体,崖下只有一些残破的衣裳和骸骨。老爷夫人怕是……”官爷没有说下去,忽又想起什么,从衣袋中掏出一块淡蓝色的玉佩,递给叶临,道:“这是我们在骸骨附近的草地捡到的∓quo;叶临连忙接下,喜道:“多谢官爷,这是一点小小心意,望官爷收下。”叶临边说边拿出一袋银子塞进领头的官爷怀中。官爷们道谢后,便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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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临轻轻扣着书房的门,“进来”,房内响起一声低沉的声音。“叶临推开门,再将门合上。走近林子铭,双手奉上玉佩并将前庭之事一一告诉林子铭。

林子铭倚在椅背上,一手轻轻扣着桌面,一手细细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。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盖住他墨黑色的眼眸,喜怒难辨。叶临站在桌前,有些踌躇,仔细斟酌了一会,还是开了口:“少爷,老爷他,他到底怎么样了”林子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。叶临“扑通”一声连忙跪下,“是小的逾越了,少爷恕罪。”叶临边磕头边说。林子铭没有理会他,挥了挥手让他出去。叶临忙不迭地离去。

林子铭似不经意般瞥了一眼窗外。转眼间,一道身影从窗口飞入,跪在桌前。林子铭扬了扬手中的玉佩,眉梢轻挑。男子拱了拱手,道:“属下到达落英崖时,下面的确空无一物。在这短短半个时辰之内,凭空出现那么多东西,怕是落英崖下另有乾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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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!”林子铭似笑非笑,“那你说说这些事会是谁做的呢”男子咽了咽口水,艰难地说:“属下斗胆猜测是叶老爷一手策划。”男子低下头,心中忐忑不安。林子铭抿了抿嘴唇,挥手让男子出去。

林子铭略思考了一会,放下玉佩,飞速地研墨。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林子铭将砚台中的墨水尽数泼在玉佩之上。一刹那,墨水全部被玉佩吸收。待墨迹变干,玉佩上赫然出现四个字“计划开始”。林子铭闭了闭眼,拿起玉佩,手上用力,玉佩顿时化为粉末。林子铭静坐片刻,朗声开口:“随风!”一名小厮打扮的男子急忙推门进来。“让叶临来见我。”林子铭面无表情地说。小厮应声而去,不一会就回来了。“少爷,前厅出事了,管家请您过去。”林子铭起身走出书房,随风紧随其后。

“管家,不好了,不好了!有几个人硬闯进来。”一名家丁疾步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。“还不让人拦住!”叶临皱眉。“来人之中有两名高手,我等阻拦不住。”家丁惭愧地说。“这里有我,你快去请少爷过来。”家丁连忙离去。“有人吗”一名长得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大声嚷嚷,他后面是一个蓄了胡须的中年男人和两名魁梧大汉。“尔等是谁,竟敢在此喧哗。”叶临厉声说道。

“狗奴才,我可是你们老爷的亲戚,还不快让人来伺候。”年轻男子趾高气扬地说。“我倒是从未听说我师父有什么亲戚。”轻飘飘的声音响起,林子铭悠闲地走进大厅。他示意叶临在厅外等候,叶临领会地走出大厅。“放肆,这是叶族家事,你有何立场开口。”中年男子不快道。林子铭冷哼一声,“我要是记得没错,早在我师祖年轻之时便脱离叶族了吧。”林子铭慢悠悠地说。中年男子一惊,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知道的倒是挺多的。转念一想,他轻笑道:“那又如何,你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……呃……”他“小子”还没说完,就痛呼一声,直挺挺地倒下。一个大汉连忙蹲下查看,另一个大汉警惕地看着林子铭。“离魄针!”一名大汉惊呼。随即,两名大汉跪下求饶,“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!”“滚!”林子铭开口。他们一人架着死去的中年男子,一人架着吓得腿软的年轻男子,快速逃离叶府。林子铭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冷声吩咐:“别留活口!”话音刚落,屋顶一个黑衣人飞速掠出叶府。